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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来潮,让AGG同学给我提提意见。AGG说,你大部分时间都热情活泼,但是有时很冷漠,对陌生人没有亲和力,看起来凶巴巴的。
是的,我的眼神从来就没有闪烁过爱的小光芒。我是一个偶尔冷漠,发起狠来绝对狠到死的人。但是我的冷酷似乎又不太够味儿,比如我脑袋上没有一缕比其他头发长出很多的刘海,遮住半边眼睛;我抽烟也不会慢动作回放似的吐形态各异的烟圈,并且,我是一个很爱凑热闹的人。虽然我知道凑热闹是一件很不好的事。
比如说我妈妈,小时候在乌鲁木齐出生,吃羊肉长大,自然比一般女子霸气一些。老妈6岁时,有一次两个维族小孩子打架,板砖互拍。所有小朋友都只敢远远躲着看,老妈却冲到两人中间,张个大嘴乐呵呵地看热闹。然后就被突如其来的板砖拍中了嘴,门牙拍掉了一颗。直到现在老妈的门牙都是装的假牙。
再比如说AGG君。AGG君小时候是很文气的一小姑娘,身材娇好。有一次呢,一个傻B小男孩在玩功夫,虎拳鹤拳螳螂拳蔡李佛拳外加降龙十八掌,相当惹眼,AGG君就凑上去看,然后呢正巧别人正在耍剪刀脚,一不小心就踹到了AGG君的胸口。从此,AGG君就不发育了。
再比如就是我自己,小学的时候是班长,有一次晚自习,两个男生吵起嘴来,吵着吵着就抡起了板凳。我赶紧站起来去主张正义,但是呢由于我小时候过于高大健硕,站起来的那一下由于救人心切用力过猛,一下子撞在了别人举着的板凳上,几秒钟后,一条无辜的鼻血默默地流了出来。由于我的流血牺牲,一场恶斗被化解了。
所以说,凑热闹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也是我认为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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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日志评论达到了史无前例的19条。我再次深深地感脚,我要红了。
欧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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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摒弃自己身体的一个部分,我要摘除掉我的泪腺。
我真的是一个很爱哭的人。好像曾经谁给过我一个很琼瑶的诠释:易感。可是我的爱哭和琼瑶奶奶戏里马景涛的那种爱哭还不大一样:我是那种看雕牌天然皂粉广告都会哭的人,那种在公车上看本周十大精彩进球回放都会哭的人,那种突然想起八百年前一件和我毫不相干的伤心事都会哭的人。以至我经常在泪流满面时却被朋友质问,你丫到底行不行啊???
一周前的这一刻,我脚下的大地剧烈震颤。
世纪广场12A。洗手间里,大家紧紧相拥,恨不得将恐惧镶嵌到对方的骨骼里。
女同事的阵阵呜咽,东西摔碎的声音,身边人粗重的喘息,站不稳的高跟鞋们找不稳落点的零乱声响……若干种声音交织成了一种悲伤的嘈杂。我看着每一个人,我想象着可能出现的下一个瞬间,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我从不因恐惧落泪,并不是因为那些恐惧还不够强大。我极度脆弱,但我的心志唯独不会被恐惧摧毁。所以真正使我流泪的从不是恐惧,而是那哪怕只一星半点的悲伤,和感动。
窗外防空警报长鸣,泪水纷至沓来。那是我生命至今最悲伤的三分钟。
那些不幸的孩子们,他们比谁都更有权利去享受这个世界。
那些不幸的人们,他们比谁都更有资格去质问命运。
我想起在古巴比伦那道历经硝烟和战火的残墙上,刻着这样的诗句:
多谢命运的宠爱与诅咒,
已不知道我是谁。
是天使还是魔鬼,
是强大还是弱小,
是英雄还是无赖。
如果你以人类的名义把我毁灭,
我只能无奈的叩谢命运的眷顾。
谨以此悼念那些无辜的亡灵。大自然的喜怒哀乐比任何人的都难以把握。在这样强弱悬殊的对抗里,我能为你们做的实在太少太少。
愿逝者安息,愿生者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