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6-05
我的案子破了!各位盆友请举杯~ - [太和谐了]
2008年5月10日下午18时30分左右,我在西安最脏乱差路口之一的吉祥村十字等红灯,突然接到朋友电话。正在畅谈欢笑之际,左边一男子敲我车门,我看了他一眼,突然反映过来是抢劫,再往右边看,我副驾座上放着的书包正在从开着20公分的窗户上离开。我心里一阵寒,没有想到这么恶俗的抢劫术,我却中招了。
痛哭,彪脏话,报警,自怨自艾,被老爸骂。一切规定动作完毕后,我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昨天下午和AGG君正在吃干锅,忽然接到电话,一个极富磁性的男中音说:你的案子破了,明天请到公安局来指正犯罪嫌疑人。我顿时心花怒放。
我问他,我的ipod追回来了吗?
没有。
那我的nikon相机呢?
没有。
那我的人民币欧元美元呢?
没有。
那我的AKG耳机呢?我的anna sui腮红呢?我的内什么内什么还有内什么呢?
都没有。他们早都倒手了。
那请问我可以殴打他吗?
……你先来指认一下吧。
##############################复仇的分割线###########################
老子一眼就在茫茫犯人海中认出了那个敲我车窗的小贼。后来想想也觉得奇怪,那天只瞟了他一眼,为什么会这么毫不犹豫地指认出他?
笔录真是一种有趣的文学样式,严肃中透露着不着痕迹的冷幽默。按手印的时候我看了看我的证词。
问:刘小卡,请你看这组照片,请问里面是否有你认识的人?
答:有。
问:几号?
答:7号。
问:你在何时何地见过此人?
答:他就是抢我包的人。
问:你是说7号是2008年5月10日对你实施抢劫的犯罪嫌疑人?
答:是。
问:你是否看清楚了?
答:我看清楚了。
最后,我要感谢雁塔分局小寨路派出所警察叔叔们神速破案。倘若我80G ipod能追缴回来,我一定制作锦旗相送!
-
见于近期余震不断,人心惶惶,boss决定给大家无限期放假。公司断电锁门,大家各自回家。
从此,卡卡君将在家SOHO。
@@ @@@@@@@@@@@@@@@@@@@SOHO分割线@@@@@@@@@@@@@@@@@@@@@@@
卡卡君猛烈地摇晃AGG的脑袋。摇啊摇摇啊摇,AGG君作死鱼状,装镇定。
又摇了一会儿,AGG君大怒,吼到:“你是不是要把我搞晨老怎荡!”
-
2008-04-24
来来来,诸位请喝一杯我的满月酒~ - [太和谐了]
又遇中银男。在我身体极度不适的早晨。
手机上的时间已是9:01。我想跑快点,可是真的没有力气。抬头竟见中银男,笑盈盈站在中国银行门口,跳扇子舞的大妈们从他面前阵阵呼啸而过。
精心制造的偶遇戏码,遗憾他不是个好演员。他以一种佯装轻松且极不自然的tone说,你已经迟到了哦,赶快跑。
小伙子,戏路是没错,可惜你说错了台词。
此刻我嘴边只有一个字。那个字了解我的人便知。
从这一刻起你丧失了要QQ要MSN要电话喝咖啡吃饭看喷泉逛庙会放风筝听音乐会泡吧蹦迪一夜情的全部机会。
戏已散场,快来谢幕吧。
………………………………………………………谢幕的分割线…………………………………………………………
我病了。症状如下:
头晕,浑身乏力,口舌灼热。阵阵作呕,胃反酸。情绪低落却烦躁易怒,吃啥啥不香,见谁想灭谁。牙龈出血不止,就像刚吃了小孩儿的老妖婆。
我利用平日所学医术,替自己号脉,断定是患上了B型白羊座不靠谱分裂女青年办公室焦虑综合症。
建议治疗方法:希腊十日游。
若无医保卡,可酌情转换为丽江大理五日游,或成都及周边三日游,或兵马俑华清池一日游。
……………………………………………分裂的OL分割线……………………………………………………………………
内谁,内谁,还有内谁:
我知道你们这些不靠谱的都等着盼着我辞职呢,
我知道你们这些不靠谱的都嗑着瓜子儿喝着茶瞅着我乐呢,
我知道你们这些不靠谱的在打赌我几天内会恢复女混混之自由身呢,
我知道你们这些不靠谱的在向我发出诱惑的小暗号呢,
告诉你们吧,我,作为一个共青团员,一个过气的团支书,是坚决不会辞职的!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要在我的工作岗位上坚持干下去!脏活重活抢着干,谁拦着我我跟谁急。我要发挥自己的光与热,把自己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预祝北京奥运会圆满成功!
-
如图所示。


最近我blog生意不错,1篇日志竟然有10条留言。
我深深地感脚到,我快红了。
-
在youku里看到王宝强穿着很街头的t-shirt和低腰牛仔说,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只是曾经关系很好,现在已经不联系了,请大家不要关注我的私生活。我就十分想飚脏话。2货啊2货!你当年扒墙头偷看女厕所的时候咋不这么说呢?真把自己当陈冠希了还。
所以有时候我觉得媒体是个特别挨千刀的玩意儿。你说把一个王宝强有什么好捧的,本来一质朴的农村青年,不歪瓜不裂枣的,本本分分在家务农,或者你好好读书,知识改变命运,偶尔扒扒墙头偷看一下女厕所,多和谐。不好好上学非觉得电视上刘德华挺帅的哎嗨我也想当刘德华想演砍人片,于是就不顾一切地踹开父母扔下书包奔北影厂门口蹲点去了。蹲了几年瞎猫碰个死耗子演几个傻的冒泡的角色,再上个春晚,全国开始给丫炒作。你说就这么个人,你给他宣传个什么劲?是鼓励全国的广大农村青年都踊跃的去北影厂蹲点?还是看见布拉德皮特演个电影就心中暗暗告诉自己“我能”?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谁说农民的儿子没有不能说的秘密?
你们这样给扇呼,这样只会让更多把握不好自己酒量的人对理想盲目追求,导致后来家里田地也荒芜,鸡鸭也吃光,还啥啥都没弄成。
当年一个魏敏芝,老谋子千叮咛万嘱咐:你就是农村小学教师,拍一次电影改变不了你的命运,以后就专心干自己的工作,就完事儿。后来一记者采访她的时候说,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去当导演?魏说,觉得很遥远,但是很崇拜张艺谋。记者又说,那你为什么不为自己的梦想去努力呢?你可是演过张艺谋电影的女孩,全国有数以万计的人羡慕你啊!
姑娘一听,乐了,下一年就去北电导演系考试了。我还记得当时报纸电视了都跟踪报道,还贱不兮兮地称其为“谋女郎”。你说你们这帮子记者啊,真是tm挨千刀,犯得着这么着挤兑人家一农村姑娘吗?还有当年瞎扇呼扇呼的那位,你说你这不是缺德吗?后来这姑娘我记得前两年还看到过,在西安电影学院(瀑布汗啊!苍天那!!)读导演,完后又是被这帮媒体给扇呼的,去了一个什么夏威夷某某大学,去读电影硕士,我彻底就无语了。这姑娘这辈子就被媒体给玩毁了。
姑娘,待到那日你夏威夷留学归来,拍个火奴鲁鲁风情的片儿让这帮孙子好好欣赏吧。
-
2008-01-07
手机刚被偷又遇到碰磁的,我简直就是福娃~ - [太和谐了]
人生中第一次遇到碰磁的。
我和AGG从bread talk里出来,AGG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买来做明天早饭的辣松咽口水。我一边训斥她,一边以很慢的速度起步。这时,一个大叔在我旁边暗搓搓地倒下。然后用愤怒的眼神瞪着我,由于不够炯炯,所以过了一会儿我才发现到他在瞪着我。我看了他一会儿,他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于是我摇下车窗。
卡卡:怎么了?
大叔:你撞人了!!
卡卡:啊?
大叔:我紧躲慢躲没躲开!你不看着点啊!大冬天的~你给我下来!你也不看看我有没有事!
卡卡AGG下车。
卡卡:叔叔您要紧吗?
大叔:真是没有职业道德,本来我就算了,结果你撞了人也不下来看看,是不是觉得自己开车了不起啊,告诉你,我也是开车的!(掏出驾照)
AGG:我们刚才的速度连20码都不到,能把你撞倒?打了转向灯你没看到吗?
大叔:是你开的车吗?你少说话!本来不想和你们计较的,年纪轻轻的开个车了不起啊,撞了人也不下来!
卡卡:我这不是下来了吗?我那么慢的速度,怎么能撞到你呢?好了,是我不对,我应该下来看看的,对不起了叔叔,走吧。
大叔:本来都算了的,你们还牛的很……(掏出电话来假装在打)
AGG:是骗钱的,你上车吧,我来解决他。老子手机丢了正他妈没出发泄呢!
大叔:怎么处理吧现在?
AGG:你说怎么处理?
大叔:我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AGG:本来就没有撞倒你,你要我们道歉,现在也道歉了你还要检查,那就不好意思了。(AGG也掏出电话,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叫人”?)
大叔以为AGG在装B,于是等AGG挂了电话马上说
大叔:怎么办,到底怎么处理?我要去检查。
AGG:我们的人马上就过来,一会儿就带你去检查。
卡卡:叫人了吗?
AGG:康叔马上到。
大叔一听急眼了。
大叔:什么意思,你们还叫人什么意思?想打架是不是?
AGG:不是啊,带你看病。
大叔:~!·#¥%(嘴里不知叨比叨什么玩意儿,推起车子欲走)
卡卡:您别走啊,还要带您去看病呢,我们的人马上就到。
大叔:你们什么意思,还来劲了是不是?
AGG:不是你要看病吗?马上带你去看病!!你别走!!
大叔骑上车子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这就是我第一次被碰磁的经历。想想这几天还真是happy,先是丢手机,然后遇到碰磁的,接下来我是不是就该中500万了?期待ing。
-
2008-01-04
1月4日下午在西工大西门对面人人乐门口偷走黑色n93i手机的人我x你全家!! - [太和谐了]
如题。 -
2007-12-18
蘑菇蘑菇你不会开花,小姐小姐你还爱他吗? - [太和谐了]

-
2007-11-03
现如今像你这号瓜松太少了 - [太和谐了]
昨天和家人去看话剧,这是人生中第二次在西安看话剧。第一次是高三的时候,当时准备考中戏,刚好北京人艺全国巡演《茶馆》,老妈带我去看。印象中那天的易俗社剧场很嘈杂,有人高声打电话,有孩子哭闹,有人嗑瓜子,有人拥抱接吻,摸心摸肝。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我还是被舞台所吸引,深深地吸引。那是我见过濮存昕最好的样子,情感充沛而真实,状态健康并自然。多年后看了他很多次舞台演出,印象最深刻的依旧是《茶馆》。
《郭双印连他乡党》是一部地域色彩很浓的话剧,用个时髦的词讲就是很“原生态”。很多土话我都听不懂,以至AGG这样的“老外地”更是不知所云。其实我向来对这种类型的话剧不感兴趣。起初一听名字我就猜到十有八九是个主旋律的戏,肯定是说一个什么村干部(我党代表)和村民之间如何如何矛盾冲突,最终和谐进步的故事。后来看了票根上的简介,果不其然,于是兴趣更是down到谷底。不过票根上又写着这部戏获得的诸多奖项,都是很重量级的奖,其中包括首届戏剧奖曹禺剧本奖,我的忌妒心和不平衡感一下子涌上心头,于是忿忿然走进剧场。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专业的剧评人。这点比起同寝四年的大头恰同学,我万分汗颜。大头恰同学总是能在最短时间内稳、准、狠地击中目标之要害,无情程度五颗星。在她和学术天王高某人结合后,二人更是双剑合璧,所向披靡。在此我要向二位同窗致敬。
我看完戏通常是以下几种评论:1,我提前退场xxx去了。2,能看。3,挺好的。4,真棒!明儿谁看?我要再看一次!散场后在剧场外面碰到话剧院的翟院长,老妈跟他热烈地讨论着,问及我的感受,我只是笑着应和了两句。
觉得我们的戏怎么样啊?
挺好的。
新城剧场的舞台很简陋,舞美布景、灯光设计也都很简易,甚至有些生硬,还比不上戏剧学院小品大赛的水平。音响设备也很糟糕,观众席十五排之后几乎听不清台词。剧场里很冷,没有暖气,观众席上一片嘈杂。而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我依旧数次落泪。我想我是被打动了。
-
agg同学去广西打比赛了,据说这次全国锦标赛参赛的选手要比大运会不厉害那么一点点,所以agg同学还是有希望获得更好的名次的。记得几个月前大运会的时候,agg说,你看,来的都是国家队的,国家二队的,八一队的,只有我们是真正在学校读书的大学生,傻比哄哄来给人家玩的。我说,哎呀没关系,你长的帅啊。你看看这些人里面哪有一个比你帅的?或者哪两个加起来有你帅的?agg说,真的吗,嗯。如果我碰国家队的,我就赛先跟她说好,杀球不许杀我头发上,不然发型给我打坏了。我说,不至于的,我还没看过哪个女选手杀球比你力量大的呢!我看林丹杀球的速度和力量跟你差不多的!agg说,我靠,太扯了,我怎么可能跟林丹比!我说,反正我觉得她们肯定没有你厉害。
单打第一场比赛agg遇了一个广西队的。由于每年参加全国这个水平的赛事的人就是那些个,所以差不多互相都认识。agg看到对阵形势以后,一声惊叫。我说你怎么了你,她说,我靠,是那个狐臭女!完了,我完了。我说,她很厉害吗?agg说,她狐臭很厉害的!味儿特大!离的老远都能闻见,特无敌!我们队上人都知道!我说,喂,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打不过,就在这装疯卖傻?agg说,唉呀,你还不信我,好吧一会儿你自己闻。说罢她自己哀伤地走到一边,对着墙角默念:X,狐臭女!我最烦狐臭了。
该运动员上场了。裁判员,司线员,记分员排成一列入场,最后面是她和狐臭女。走过观众席的时候她就不停地给我挤眉弄眼,还把手指插在鼻孔里,皱着眉头。进了场以后她还回头作口型:闻——到——没?我假装没看见,她气冲冲地瞪了我一眼,坐到场边缠护膝。那场比赛只打了2盘,agg2比0赢了。后来agg说,主要是太臭了,她杀球我都能闻到一股狐臭味扑过来,我脚都软了!要是没狐臭味我肯定发挥的更好,她才得不了那么多分!
结果那次大运会,agg获得了女单16强。进8强的比赛输给了八一队的一个猛将。那女的虽然动作不是很好看,但是技术真的是没话说。
看着她们的比赛,我就在想,这些人放在随便其他哪个国家,都绝对是国家队的主力选手。可是就是因为在中国,强人太多了,即使是最强的那一个group里,也只有那么十几个能进国家队。而剩下的那些最强的,只能在国内各种比赛里互相厮杀,和这些熟面孔们拼死拼活的打上几年,最后被后起之秀们挤下去。有的进了某个机关单位,在需要的时候帮单位打打比赛,帮领导赚赚面子。或者就是继续老本行,在城市中某个角落的小球馆作个教练,带那些发育过旺的小胖子们练挥拍,练步法。小胖子会跟同学说,我的教练当年可是鲍春来的队友呢!或者,我的教练还赢过谢杏芳呢!
情何以堪。
当然,我向来都是个悲观主义者。我悲观不是因为我厌世,而是因为我心软。我看到他们头顶上的牢笼。牢笼下他们挤作一团,自己也感到压抑和困苦。可这牢笼是无形的,所以他们身陷其中却不自知。所以他们永远无法逃脱。
附上agg大运会时照片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