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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商银行真的是太有爱了!
年前的一个下午,我精心装扮成了大哥的女人去大差市的招行挑事。对于我那张每天消磁一次的一卡通我实在是愤怒的很!请问人品究竟是要有多差卡才会每天都消磁


?我用十种左右的语气演习了这句台词,同时还排练了拍打柜台、甩笔、撕单子的戏码准备去质问下柜员小姐。倘若她长得很漂亮我会更加凶狠和难对付
。在银行排了将近四十分钟的队,我的火气已经上升到了临界点。数位持有高级卡片的先生女士们款款步入写着VIP的任意门,而我却只能和来蹭免费水和糖果大爷大妈坐在一起看日落
,此情此景令我更加酸楚又愤恨。要知道对于一个处于月经期又刚刚剪坏了头发的女青年,此时恼火指数是会double的。好了终于轮到我了!我笔笔挺地阔步上前,没好气的把破卡片从小洞里甩进去。法克
,果然是个美女。您好,请问您要办什么业务?
我的卡为什么每天都消磁?!
她说,我帮您看看。(n秒后)您的卡是旧的一卡通,比较容易消磁,要不然我帮你换一张新的吧,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你确定吗?可不要让我明天又出现在这里!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每天来排队!
是的,换了卡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了。请问您带身份证了吗?
我没有理她,把身份证嗖地一下从小洞甩了过去,她拿着我的身份证捣鼓了半天。我发了一条短信的功夫她还没有办好,我正要发作,她说:
内个……请问一下,你是校内网的刘卡卡吗?


我瞬间石化。小妹,要知道我是来砸场子的。由于不知道她的来头,我还是很淡定地说:是的。你是?
我是你高中的师妹,我在校内网经常看你页面。加了你好友你一直没通过。
……不好意思,我回去加你。你叫什么?
外面那块牌子上有我的名字——她指了一下玻璃窗外的服务牌。我看到一个美丽又很容易读错的名字,便没有贸然念出来,但是这个名字的确在我校内访客里数次出现过。她把新卡和身份证递给我,又微笑着寒暄了几句。
我自诩是经过风雨见过世面的卡卡君,但是这么drama的事情还真的是让我不淡定~临走时窗口系统提示说:“请您对我的服务作出评价”。我按下了“非常满意”的小按钮,然后带着我精心准备的踢馆的戏码,黯然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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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去静安里的招行办卡,我再次被一位小哥雪莲般的情怀打动
。在银行排队这件事与ML的前戏无二,每次必须要来个半小时、四十分钟的才ok。倘若哪天去银行办事突然没有队可排,瞬间给你办好了业务,那种意外带来的小小失落就好比没有前戏一样让人觉得艰涩无趣。当然,那天在静安里我也经历了半小时左右的前戏,然后兴奋地拿着我的号码款款来到一位白面小生面前。
我先是要新办一张卡,然后要把一笔钱存到这张卡里;然后从这张卡里转账给另一张卡一笔数目;然后再转另一笔钱给另一张卡;然后把我旧卡里的钱再转到这张新卡上。其实对于一个专业选手来说这些业务简直easy的要死,可我是在他每办完一项业务准备让我“评价我的服务”的关头突然抛出一个新的case给他~但是他的态度真的很好,好到我怀疑他是不是刚刚追到了一个八百年不爱搭理他的牛逼姑娘
。他很有耐心,语气很温柔地跟我解释着那些简单至极而愚蠢的我却搞不清楚的事情。其间我接了几个电话,他就安静地等着,不抛弃,不放弃,甚至没有流露出一丝不悦的神色。电话那头鸡贼的小胖跟我说,招行的ukey在打5折,办一个很划算的。然后我就对白面小生说,您好,我要办一个ukey。
这个您不需要办,免费的那个就够用了。
这个是不是要更好一些?
是会更安全一些,您是会经常使用不同的电脑操作网银吗?
不会。
那不用办了。
可是这个不是在打折吗?
真的不用办了。那个够用了。
我说麻烦您再等等,于是又一次打给电话给小胖。小胖怒不可遏:“丫是不会办吧?!让他办别废话!”迫于小胖的淫威,我终于还是办了ukey。白面小生让我选一个颜色,我说黑色吧,他说,你选黑色啊。我说怎么了?他说没什么,我也觉得黑色好。然后很友好的笑笑。我真是要飙泪了!请问是有哪一个银行的柜员的服务态度能出其之右~~请问是有哪一个柜员能这!么!有!爱!
不用说,我当然按了“非常满意”的小按钮。然后特意默默背诵了他的名字三遍
。最后,为了首尾呼应,我要再呼唤一次,招商银行真的太有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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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中回到了数年前棉花胡同39号中秋之夜的操场上。暗云蔽日,月鸟你我都朦胧。
惊见云散月现,一时间周边声四起:我操月亮!我操月亮!!……
忽而惊醒,恍然迷离。那时的我们,年轻得什么都敢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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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1
每天一斤骂,强壮中国人 - [太鸡贼了]
牙牙的msn签名是:支持中国和校友费尔普斯。
切,就跟谁没个校友似的。李亚鹏还是我校友呢,我都没得意。蔡国庆还是我校友呢,我都没声张。 得瑟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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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翔退赛成了所有网站和论坛的热点话题。各种漫骂和质疑铺天盖地躲避不及。
我们身边上有那么一群人,生活乏味至极,每天吃喝拉撒然后洗洗睡了,刺激和新鲜感极度匮乏,唯一的快感来源于意淫和泄愤。8月8日至今短短10天,被骂的人无以计数。张艺谋、导播、刘欢的黑tee、杜丽的首金失利,棒子的防滑粉、cctv的解说员、水立方外"say sorry”的欧巴桑,国足、陈江华的运球、没有站稳的程菲、让现场观众"shut up"的李娜,赛场观众的嘘声……包括今天的刘翔。
不知道社会或者亲生父母亏了他们多少,总之他们这群人雪中从不送炭,落井一定下石,过河必然拆桥。所谓墙倒众人推,看看今天的各大论坛热点,淋漓尽致。
奥运会真是个照妖镜,各种2逼纷纷现了原形。有人说刘翔就是爬也要爬到终点,所谓奥运精神民族气节云云。快算了吧,你们这帮不嫌寒碜的!倘若他挂着两行热泪一瘸一拐的走到终点然后悲剧英雄般地轰然倒地,又能取悦多少事儿逼的中国人?
一辈子又不是只有这一场比赛。如果真如冬日娜所说,我将热切期待你跑出12”80的那一天。
顺便鄙视一下cctv专门为刘翔比赛安排的航拍直升机和他退赛后的播放的哀乐版《you and me》,同时献上我华丽的校友蔡哥哥。 菲尔普斯有嘛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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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日志无限期拖稿中。
昨天晚上有人给我发了李亚鹏打香港狗仔队的视频,我看了以后竟然第一次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好感,甚至敬畏之情。
视频中的那个女记者,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再没有其他任何谋生手段了,至于贱成那样吗?从头至尾一直在挑衅,先是对着李的女儿一直拍,相机几乎戳到小女孩脸上,然后嘴里还一直在叨逼叨、叨逼叨“你想打人吗?你要打人吗?”且声线极其之难听,令人俩共,李没给丫飞腿奔脸都算好脾气了。李抽了那个男的之后,狗仔又贴出一张所谓“受害者”的特写,把耳朵p的那么红,还标明是李的巴掌印。拜托!我们人民群众也会用photoshop好不好,真把人都当傻B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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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地震了。
大菲哥的脑袋从电脑屏幕后面探出来,说,地震了。
我说,是吗?
一秒钟之后我就感觉到了摇摆。大家讨论了一会儿,就继续干自己的事儿。
(一小时后)
大菲哥的脑袋又从电脑屏幕后探出来,说,又地震了。
我说,是啊,有完没完了。
然后持续了近一分钟的样子,大家分别看着鱼缸,空调,巴西木和窗外。有人说,好了,停了。然后大家又继续干自己的事。
这就是大地震后2个月后大家的精神面貌。每个人的脸上写着:咳,晃习惯了也就这么回事儿了。个别脸小的人写不下这么多字,但最小的那个也写着一个稳字。
地震的症状是:头晕,恶心。和某种生理现象何其相似。区别在于,一个带来生命,一个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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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个标题很俗,各位忍忍就过去了。
最近西安的天气倍儿舒服。凉爽的小风吹着,有太阳,却不晒。三不五时地飘些小雨点,你要出门的时候它就会停。空气里满是新鲜的味道。
我突然想起有一个挨千刀的城市。
那里春天太阳很大,晒得铁皮发烫,但是风却穿过衣服和皮肤刺入骨头,吹得人发抖;那里夏天晒到死,在哪里都可以免费蒸桑拿。宿舍里人手一支喷壶,见面就是相互一阵狂按,丝丝水花表达着浓浓关怀;那里的秋天风很霸道,瘦小点的女孩子没法自己选择目的地。风让你去哪儿你就去哪儿少废话。穿白T恤出趟门回来可以抖下来二两沙土;那里冬天的风像刀子。走在胡同里,大风吹,就像仇家来砍你的感觉一样,脸上疼得眼睛都睁不开。水管里流出的水跟冰柜里冻了八百年的冰块温度近似,不怕死的就去畅饮试试看好了。
回想起来,那个城市一无是处。除了东方新天地之外它没有带给我任何快感。那里气候坏,空气差,街道永远堵车。那里街坊不和善,合作人不靠谱,一肚子臭大粪却清高得要死的人随处可见。可是这些天以来,那个城市里的诸多场景却常常出现在我的梦中。
我时常看到双偶高大的酒橱里诱人的tequlia,有时好像闻到7-11里正在加热的意大利面的味道,偶尔听见学校图书馆一楼笨重的大门吱吱呀呀。半梦半醒间,总感到身边有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说笑,虽然看不清脸,但我知道她们是谁。
chapter 1
其实我和她真的算不上是多么情投意合,我们之所会成为知心爱人,是因为有一段日子,我们同时被生活遗弃。
大四上半学期,热到俩共的9月。宿舍楼基本空了,留守的人里,有悲惨的卡卡君和白白。我们也许是全国上网最贵的大学,一小时3块,网速比104电车还慢,没有包月,没有买200返100,也没有快乐大抽奖。有一天,白白发现图书馆楼下的资料室可以免费上网,于是邀我同往。听说是免费的,我马上欢欢喜喜地随她去了。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俩每天都会去资料室上网。午饭后人会很多,资料室只有10台机子,所以我们会早一点起床,赶在别人下课之前一点点杀过去,抢到了机子,就会很开心。更开心的是,资料室里有空调。炎炎夏日,看看新闻,写写blog,听听歌曲,聊聊八卦,吹吹空调,并且这一切都是免费的,那种境界简直不是销魂二字可以形容的。
有一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我很白目地舔着雪糕,开心地对白白说:
啊,多么美好的下午!喝着柠檬水,放着作业不写去上网,好安逸!
白白说:明明就是个穷酸的下午!买不起网卡到他妈机房占位子蹭网蹭空调!我们可是如花般的妙龄女啊!如花般的少女啊!!
我的世界突然冰封了。是她!就是她!!摧毁了我少女的情怀。
有一次她说:妈的我觉得我太不适合跟男人谈恋爱了,烦求得很,我找个T算了。
我一脸竖线地说,你都没跟男人谈过恋爱,你怎么知道不适合。
她说,对哦,妈的。算了,我还是先跟男人谈一下。
就在我俩关系逐渐深入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她撇下我和另一个女人去了尼泊尔。为此气急败坏的我从排练室的窗台上一脚塌空,摔了下来。胳膊,脖子,下巴,脚踝都摔破了,小腹戳在一个栅栏上,腹股沟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差丁点就不能生育了
。左手无名指的关节也肿得老高,完全不能伸展。她连忙许诺我嫁入尼泊尔王室以后分我良田美宅,为此我没有记她仇。时至今日她依然没有嫁入王室,也没有找到有情有意的大款,也没有和哪个男人或女人闹绯闻。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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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一位女同事说起自己的前男友,愤愤不平。
“上大学那会儿,有一次放假我和他回家。——他家是上海的。有一天我们正在看电视,广告上有个康师傅方便面的广告,他妈妈就问我说:‘你们那儿有这个吗?’”
我突然又想起来一乐的。高中的校花jj同学也考去了上海读大学,在她的海量追求者中不乏上海local男性。一日,一追求者含情脉脉问曰:
你们西安……是不是要骑马上学的?
jj就很崩溃,说,我们是城市好不好?
local连忙解释:我是说,你很不像那边的人呢。
jj说:西安的人应该是什么样?
local说:我的意思是说,你脸上没有那样红红的两团。
然后local就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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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和AGG同学刚走出楼道,拐角处蹦出两个小毛孩。男孩霎那间四肢疲软,赖倒在女孩身上,嘴里念到:
“厄~~~~~~~~那个人好像女鬼~~~”
女孩:“你小心我就去告诉人家。”
AGG默默地说:不用了,她都听到了。
##################小朋友,晚上姐姐会来找你玩#########################
欧洲杯看到现在,我真的忍不住要说一句。法国队走了,真正爽到的是马克莱莱。我要是他早掀桌子走人了,不带这么玩的。
98世界杯开始喜欢荷兰,那时候狂恋克鲁伊维特,黑男人中的极品~~极品啊!现在荷兰队球员的脸都不能看了比如范尼比如罗本,但是,球,还是踢得那么销魂~~~
好了我出去一趟。嗯对的是骑马去,顺便回家路上砍捆柴。
嘚儿~~~~~~驾!!夸尔嗒,夸尔嗒,夸尔嗒……(渐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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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找到一张DVD,是大导丝的《幻想2000》。视频截图了几张,记念一下我的第一次出镜。
这是大导丝一改往日的清新幽默创作风格,挑战自我,创作的一部反映女同的恋爱心态的作品。原本的名字好像还挺文艺的,不过我在DVD上看到的是《幻想2000》,有点雷。看了莎莎君的留言,我有必要解释一下。
最初呢,大导丝安排的剧情是这样的:我呢,也不是个t,她呢,也不是个p。我呢,喜欢她,她呢,不喜欢我。我们呢,是最好的朋友。但是呢,她妈让她去相亲,她不想去,就来找我诉苦。原本的剧情发展呢,是说我由于害怕失去她,就把她给捆绑了,然后把要和她相亲那个男的给暗害了——好像折了人孩子一根小拇指之类的吧,结局好像我还说了“你永远是我的”之类的狠话。黄爷爷的编剧课上还坐排过这个剧本,似乎当时还带给了大家不少欢乐。
几个月后的一天,大导丝找我,说她的本子被电影学院导硕一个人选去拍作业,让我去演那个心理失衡绑人的变态,我就很开心地去了。走在去双偶的路上,我想到剁手指的戏码,就开心得要死。
第一次剧组见面会,就吵得一塌糊涂。一群非t非p非h非甚至非bisexual的人围坐一团,探讨les之间感情的种种微妙,坚持着自己的见解,争执地脸红脖子粗,言辞相当不着调。由于导演是个正直纯情的山东大汉,在经过几小时的讨论后,剧本除了2个人物没动,其他全改了。我最爱的砍手指戏码被去掉了,也没有捆绑和歇斯底里了,我十分想掀桌子。
不过,正直纯情的山东大汉的剧情我也很喜欢:
一个女孩一直默默地喜欢着自己的好朋友,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所谓“女同”,她只是习惯了照顾她关心她纵容她。听到好朋友要去相亲,她鼓励她,希望她找一个真正对她好的男人,不想她却吻了她,她说,你就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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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来潮,让AGG同学给我提提意见。AGG说,你大部分时间都热情活泼,但是有时很冷漠,对陌生人没有亲和力,看起来凶巴巴的。
是的,我的眼神从来就没有闪烁过爱的小光芒。我是一个偶尔冷漠,发起狠来绝对狠到死的人。但是我的冷酷似乎又不太够味儿,比如我脑袋上没有一缕比其他头发长出很多的刘海,遮住半边眼睛;我抽烟也不会慢动作回放似的吐形态各异的烟圈,并且,我是一个很爱凑热闹的人。虽然我知道凑热闹是一件很不好的事。
比如说我妈妈,小时候在乌鲁木齐出生,吃羊肉长大,自然比一般女子霸气一些。老妈6岁时,有一次两个维族小孩子打架,板砖互拍。所有小朋友都只敢远远躲着看,老妈却冲到两人中间,张个大嘴乐呵呵地看热闹。然后就被突如其来的板砖拍中了嘴,门牙拍掉了一颗。直到现在老妈的门牙都是装的假牙。
再比如说AGG君。AGG君小时候是很文气的一小姑娘,身材娇好。有一次呢,一个傻B小男孩在玩功夫,虎拳鹤拳螳螂拳蔡李佛拳外加降龙十八掌,相当惹眼,AGG君就凑上去看,然后呢正巧别人正在耍剪刀脚,一不小心就踹到了AGG君的胸口。从此,AGG君就不发育了。
再比如就是我自己,小学的时候是班长,有一次晚自习,两个男生吵起嘴来,吵着吵着就抡起了板凳。我赶紧站起来去主张正义,但是呢由于我小时候过于高大健硕,站起来的那一下由于救人心切用力过猛,一下子撞在了别人举着的板凳上,几秒钟后,一条无辜的鼻血默默地流了出来。由于我的流血牺牲,一场恶斗被化解了。
所以说,凑热闹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也是我认为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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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日志评论达到了史无前例的19条。我再次深深地感脚,我要红了。
欧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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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5
我的案子破了!各位盆友请举杯~ - [太和谐了]
2008年5月10日下午18时30分左右,我在西安最脏乱差路口之一的吉祥村十字等红灯,突然接到朋友电话。正在畅谈欢笑之际,左边一男子敲我车门,我看了他一眼,突然反映过来是抢劫,再往右边看,我副驾座上放着的书包正在从开着20公分的窗户上离开。我心里一阵寒,没有想到这么恶俗的抢劫术,我却中招了。
痛哭,彪脏话,报警,自怨自艾,被老爸骂。一切规定动作完毕后,我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昨天下午和AGG君正在吃干锅,忽然接到电话,一个极富磁性的男中音说:你的案子破了,明天请到公安局来指正犯罪嫌疑人。我顿时心花怒放。
我问他,我的ipod追回来了吗?
没有。
那我的nikon相机呢?
没有。
那我的人民币欧元美元呢?
没有。
那我的AKG耳机呢?我的anna sui腮红呢?我的内什么内什么还有内什么呢?
都没有。他们早都倒手了。
那请问我可以殴打他吗?
……你先来指认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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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一眼就在茫茫犯人海中认出了那个敲我车窗的小贼。后来想想也觉得奇怪,那天只瞟了他一眼,为什么会这么毫不犹豫地指认出他?
笔录真是一种有趣的文学样式,严肃中透露着不着痕迹的冷幽默。按手印的时候我看了看我的证词。
问:刘小卡,请你看这组照片,请问里面是否有你认识的人?
答:有。
问:几号?
答:7号。
问:你在何时何地见过此人?
答:他就是抢我包的人。
问:你是说7号是2008年5月10日对你实施抢劫的犯罪嫌疑人?
答:是。
问:你是否看清楚了?
答:我看清楚了。
最后,我要感谢雁塔分局小寨路派出所警察叔叔们神速破案。倘若我80G ipod能追缴回来,我一定制作锦旗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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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5
整得好像谁没毕过业似的 - [太美好了]
最近msn和qq上很多人的签名都是,毕业、伤感、眼泪、回忆等词汇的组合。
至于吗,毕业又不是去死。想见的人不论千山万水以任何方式都可以见到。不想见或者无所谓见不见的人, 自然会有秩序地逐渐消失。
看大家如此轰轰烈烈生离死别,回想我的毕业,发现竟然都是欢乐。
答辩那天,大家都坐在系办公室外的沙发上,等待出来的人,打问情况,摸清路数。出来的人大都不爽。某人说,某某老师问题刁钻且诡异,从头到尾完全摆出一副杀你全家的架势,答辩从抬杠变成了口角,最后几乎演变成对骂。双方都到了双眼含泪的状态,还好有老师及时喊cut。
白白说,你应该站起来怒吼:“你丫这个死gay!去死吧!”然后夺门而出。
大家纷纷鼓掌叫好。这时小豆很俩共地说,那如果别的老师刁难我怎么办?如果他们全都刁难我针对我怎么办?!
我说,那你就直接掀桌子怒吼:“你们这些死异性恋!去死吧!”然后夺门而出。
于是又纷纷鼓掌。后来大家又说了很多很2很不着边际的话,但是进了系办,却都乖巧老实地回答了提问,谦虚谨慎地面对了质疑,好脾气好脸色地应对了刁难和鄙视,谁也没有演出死GAY死异性恋的戏码。
2了四年,嚣张了四年,不靠谱了四年,最后都扮作老实巴交读书人的样子,和谐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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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的挥霍无度,四年积攒下来的各种东西堆成了山。300公斤行李已经托宅急送运回了长安城,老爸朋友友情助阵,开着车从我的小平房又运了一车杂物返乡。那位大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十座的商务车被塞满,一脸乌云:“我整个公司搬到西安都没有这么多东西。你说你读个书,要这么多锅干什么。”我心想,难道他不知道不同的锅子是用来烹饪不同的美味?一口铁锅打遍天下的事,岂是我御膳厨房第一宫女卡卡君可以忍受的!
小白同屋的师妹一连几天看到我往外扔东西,忍了又忍,终于憋不住了,上来问我:
师姐,这么好的盒子你不要了吗?
我说:拿不下了。
师妹说:那可以给我吗?
我说:随便挑,看上哪个随便选。姑娘请留步!我这里还有几双鞋子,你看看喜欢不。
小姑娘欢欢喜喜地选了一些东西走,小白高亢洪亮地声音在楼道里回旋:
靠,刘小卡!你他妈的败家女女女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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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过度劳累,毕业那天牙肿得厉害,整个右脸肿得不像话。所有人见我都会问:“你含了个什么玩意儿?”
毕业那天的散伙饭基本没怎么动筷子,嘴张开的max值是1公分,菜都不能吃,酒自然是喝不了了。因为第二天一早要从西安去广州,所以散伙饭都没吃完,就拖着箱子赶飞机去了。和大家告别,然后匆匆离场。刚到餐厅楼下,曹智追了下来。
小卡,你怎么走了?
因为我要赶飞机,抱歉不能和你们玩了。
这就走了啊?唉……
嗨,以后还有机会的,我们又不会马上死。
他又想倾诉些什么离愁别绪,可是因为我俩的确也不熟,再加上我行色匆匆心不在焉,气氛也比较难酝酿,于是两人站着,对望无言。 我主动打破沉默,上前拥抱他。“保重!”他也很轻地说了声“保重”。我走出很远,又回头看他。他冲我挥手。我对他微笑。
这是我关于毕业的最煽情的一个场景。
四年时光,我的成年礼。生活是一场漫长的失眠,是一场忍辱负重的盛宴。给我最后一个你们的拥抱。
木木,这是对我的大学生活最好的描述。我赞美你,并祝福你。


